蚂蚁阅读 > 历史军事 > 奉系1927 > 第五十八章 反击战3
    “天皇saiga万载!”日军不是傻子,靠着手里没剩下多少子弹的三八式步枪,显然是不能够击穿这些坦克的装甲。如果是在大部队中,遇上这样大规模的装甲集群突击,在猝不及防中虽然依旧会损失惨重,但是好歹不是全无招架之力。要是敢豁出伤亡,纵然不能阻止敌人突破阵线,但是好歹可以为平射炮和集束手雷争取到机会。不一定能干掉这些从未见过的新式坦克,从侧后方迂回干掉计量怪模怪样的装甲车(ot-810)还是可以的。一阵无力感充斥着日军指挥官的胸膛,对面那群支那人进攻的时机选择的很巧妙,从未经历过如此猛烈的炮火,在重炮集团铺天盖地的炮火覆盖中,剩下的两万多当场被砸的散了架。在日军的作战计划中,就算是最坏的打算里,也没有考虑过会遭到反攻的可能。再加上连日的鏖战下来,部队伤亡惨重,粮食、弹药和医疗物资都存在巨大的缺口。士气低迷中,在野外扎营的日军草草的设置了几个警戒哨,压根就没想过遭遇炮击的可能。几轮炮火覆盖下来,整个阵线和营地都被炸得支离破碎,地狱一样的场景连师团长和司令部所在的帐篷群都被炸得无影无踪。这群侥幸在炮击中捡回一条命的孤魂野鬼,彻底的成了没娘的孩子。

    挥舞着指挥刀连砍带杀,好不容易才堪堪稳住了溃兵的日军军官,咬牙切齿的默默擦了把眼泪。在唯一的一挺机枪被炸毁后,眼见着这些横冲直撞的铁乌龟要继续向前,队伍里的几个军官一脸骇然的交换了一下眼神,人的两条腿是跑不过这些钢铁巨兽的。为了给残存的日军主力争取重整的时间,这支100多人的日军残部在军官的驱赶下飞蛾一样疯狂的扑向了准备继续前进的装甲集群。身边仅有的十一年式手雷被集中起来,几名接受过反战车训练的军曹成了重点照顾的对象。横竖都逃不过一死,死剩下的几名日军军官草草的整理了一下军容,锃的一声抽出带血的指挥刀在后面压阵,一群因为恐惧而满脸狰狞、扭曲的日军徒劳的呼喊着口号,端着上好刺刀的步枪疯狂的对坦克发起了冲击。枪栓喀嚓喀嚓的响个不停,在集中之前每个日军都狂躁的拉动枪栓开火射击,在打的坦克前装甲火星四溅的同时,记名背负着集束手雷的日军悄悄的开始匍匐靠近。

    “妈蛋,鬼子疯了!注意集束手雷,机枪集中火力,别让这群疯子靠上来!”刚刚转过一个小弯继续向前推进,从潜望镜里看着一群端着步枪的日军残兵,鬼叫着对前进中的装甲集群发起了冲锋,指挥车的萧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在机械驱动下迅速将炮塔转向侧翼,同时在无线电力大声的呼喊道,驾驶员也迅速的减档降速,减少车辆的颠簸和起伏。

    “嗤嗤嗤~~~”6.5毫米的友坂式步枪弹虽然奈何不了50毫米厚的大斜角装甲,但是打在人体上可是一个实打实的血窟窿。在流弹乱飞的情况下,傻子才会选择开舱作战。在调转炮塔的同时,57毫米长身管火炮的右侧并列的一挺mg34机枪开火了。在300发弹箱的支持下,一阵类似于电锯启动时的嗤嗤嗤声嗡嗡作响着回荡在旷野上,在拽光弹耀眼的轨迹下一头撞进十几挺撕油布火力网中的日军顿时全身绽放起朵朵血花。100多名死剩下的日军残兵在压阵军官的驱赶下,飞蛾一样前赴后继的填进了火力网,在又短又快的点射声中被大的碎肉飞溅,矮胖的身形留下一个凄凉的剪影,歪歪扭扭的躺倒在冲锋的路上。100多条人命在每分钟数千发的火力密度下,愣是连一个水花都没有听见,等装填手松开了机枪的扳机,地面上跟屠宰场一样躺了一地的日军残尸。被枪弹豁开肚皮的重伤日军,一时半会的死不了,拼命的试图把流淌出来的内脏塞回肚子里。

    “卧槽,真不知道该说他们勇敢还是愚蠢。。。。小心!”

    “板载!”冲上来的日军步兵在mg-34组成的火力网中灰飞烟灭,只留下了一地的残缺的尸体。没等指挥车上的萧月感叹一下日军的疯狂,背负着这股日军残部全部的希望,几名怀揣着集束手雷的日军军曹嚎叫着从附近扑了上来。这些仓促间用军服上的布条捆在一起的集束手雷重量颇大,再加上时间紧迫捆扎的又不太牢固,制造自己只有一次机会的日军军曹从藏身的弹坑中一跃而起,将集束手雷护在了身下。猫着腰踉跄着冲着离自己最近的一辆坦克冲去,狡猾的避开了机枪的射击角度,在拉开导火索之余作势就要往彻底钻。

    “咚咚咚~~~轰!轰!轰!”负责操纵并列机枪的装填手大精神失色,虽然这批a20改型坦克在炮塔上新开了两个由防弹玻璃组成的观察窗,但是在夜间的混战中视线毕竟有限。等这些怀揣着集束手雷的军曹冲上来的,炮塔里的车组成员根本反应不及。千钧一发之际,位于内侧阵线的ot-810装甲车挺身而出。从舱门里钻出来的车长,不顾打在防盾上铛铛作响的流弹,抓起车载的12.7毫米重机枪就是几个长点射。这几个民国版的日军人弹,在距离坦克几米远的地方心有不甘的被威力巨大的机枪弹当场分尸。怀里威力巨大的集束手雷也跟着摔到了一边,在爆炸的轰鸣中将几名日军的尸体彻底的炸成了碎肉块。爆炸掀起的碎肉泥飞出老远,糊的了邻近的坦克一身。

    “该死的,不用搭理小股日军的阻击,加速前进形成突击!”乘坐着特别定制的指挥车上,亲眼目睹了这惊险一幕的古德里安也忍不住擦了一把汗。家小业小,草创时期的装甲兵经不起太大的战损,无论是技术兵器还是宝贵的坦克兵,在这位装甲兵总监面前都是承担着未来强军梦的种子,轻易损失不的。眼见着人车无恙,放下了一颗心的古德里安在无线电里不满的大声怒吼道。挨了顶头上司的一顿狠骂,长出了一口气的装甲兵们终于回了魂,在摆脱了小股日军的祖籍后继续向前疯狂推进。在炮兵阵地停止射击后,久违露面的陆航部队也正式升空参战。两个菲亚特战斗机中队,在巴克霍恩的带领下满挂着50公斤级航弹和火箭弹升空。在经过夜间飞行的加强训练后,很快通过无线电和高歌猛进中的装甲集群取得了联系。有了陆航部队的助力,地面上的古德里安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天上两个中队32架全副武装的菲亚特战斗机提供空中侦察和火力掩护,地面上由100多辆坦克和装甲车组成的小型装甲突击群在炮火准备后高歌猛进,两万多日军重炮的轰击下被砸没了建制,遍地都是焦黑的弹坑和燃烧着的火堆。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皮肉烧焦后的刺鼻气味,100多辆履带/半履带式装甲车在如同一把烧热后的刺刀,直接切开了日军松散、残缺的阵线和营地,在滚滚烟尘中迅速向敌军纵深推进。在这支装甲机群的身后,至少两个整编步兵师的主力部队紧随其后发起了进攻,沿着装甲集团拓开的道路迅速涌入,消灭日军参与的抵抗力量。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个上帝视角的话,还可以发现两支由装甲车和卡车临时组成的机动部队,再从战场的两翼进行迂回包抄。将手头的几个步兵师里的装甲侦察营抽调出来,在将手头所有闲置的福特aa型卡车集中起来,临时拼凑成两个支机动部队。搭载着步兵部队,在装甲集团正面突破日军阵线的同时,迅速从两翼迂回形成包抄之势。除了规模和装备寒酸了一些,基本上可以看作是闪击战的一个典型例子。几支临时组织起来的日军残部在试图对这支孤军奋进、两翼大开的装甲集团实施偷袭的时候,在天上跟随着装甲兵们一起推进的两个战斗机中队迅速作出反应,在呼啸声中高速俯冲而下,以双机编队为单位疯狂的对仓促组织起来的日军进行扫射和轰炸。没等日军接敌,这些各自为战的日军步兵就在猛烈的空中打击下土崩瓦解。迎着履带卷起的滚滚烟尘迅速溃败,这支由古德里安亲自指挥的小型装甲突击群在狂奔中小刀切黄油,迅速的突入日军纵深,配合着两翼的友军对日军残部形成了一个初步的包围圈。而随后涌入的步兵部队也立即投入到肃清日军残部的战斗中,在瞬息之间数目不菲的日军残部在失去指挥后很快陷入到各自为战的状态。

    “杀鸡鸡!”即使是在失去了指挥后,这些在炮击中被打没了建制的日军在混乱中不甘心就此认输,在幸存军官的组织下从同伴的尸体和遍地的弹坑、残骸中翻出可以使用的弹药和装备,在炮击停止后依托装甲部队和后续步兵的空档,就地组织起防御来。明知道生还无望,依旧不放弃最后的抵抗。

    “突突~~~突突~”几挺被组织起来的十一年式轻机枪对着冲上来的后续步兵就是一通长点射。一边的副射手顾不上满脸黑灰,手忙脚乱的往漏斗形弹舱里装填子弹。被逼上绝路的日军军官松开了军服上的风纪扣,挥舞着军刀疯狂的大喊大叫。后续跟上的步兵部队顿时一个踉跄,冲在最前面的军官当场中弹倒地,沾满鲜血和脑浆的钢盔直接被一发6.5毫米的友坂式步枪弹带飞,翻滚着落到了一边。一面架起手里的dp机枪进行火力压制,迅速我倒的官兵们交相掩护这利用弹坑摸到了安全地带。

    “隐蔽,快隐蔽!机枪手和掷弹筒小组死哪去了?!”看着冲锋的部队被压制,领队的军官望着战友的尸体耳目欲裂,一边用手里的mp-28冲锋枪压制日军,一面指挥着士兵将伤员拖回来。借着遍地的弹坑和残骸为掩护,在喘过气来后传令兵怀抱着冲锋枪大喊着寻找失散的掷弹筒小组。进攻的时候作为总指挥的隆美尔再三强调要不怕打乱建制,从装甲兵撕开的缺口处鱼贯而入,在确保友军两翼安全的情况下在运动中消灭日军残部。再加上又是第一次参加运动战,突然走出了阵地和堑壕,在缺乏单兵无线电的情况下,在夜间的运动战中不可避免的出现混乱。

    突突~~~突突~”没等军官喊第二遍,跟着部队一起发起冲锋的机枪手就迅速的从队伍的后面冲了出来。放开dpm轻机枪的两脚架,结果副射手递过来的的弹盘,迷瞪着眼睛,对着日军喷涂着火舌的机枪阵地进行火力压制。被假设在弹坑里的mg-42通用机枪也迅速的加入战团,换上重机枪的三脚架,在电锯一样的嗤嗤声中瓢泼一样的弹雨打的对面的日军直接抬不起头来。

    “300多米,射程够使了!准备。。。”眯着眼睛估算了一下直线距离,扶着掷弹筒的士官啐了一口,点点头。把掷弹筒的底板压在地面上,微微抬起身子,示意身边的弹药手准备。趁着日军获利被压制的机会,传令兵终于找到了一个掷弹筒小组,猫着腰摸到了跟前,将手里的89型掷弹筒架设好。一边的副射手忙不迭的地上榴弹,在清脆的射击声中日军的机枪火力点在三发榴弹的轰击下被彻底敲掉。飞溅的弹片还顺手照顾了一下旁边的日军步兵,一个被击穿脸颊的倒霉蛋捂着一张血肉模糊的脸颊在哀嚎着满地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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